
软肋。 换做旁人,哪怕心中再怒,在这太和殿上也会死死忍下,或者惊怒交加、方寸大乱。 但以萧尘在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极致定力,这轻飘飘的一句威胁,根本不足以掀起他内心的半点波澜。 他一眼就看穿了秦嵩的算计。 这老狐狸是在故意激他。非要用这种拿他新婚妻子作筹码的诛心之言,逼他在天子面前失控动手,好借题发挥,坐实他“狂悖无道、殿前失仪”的死罪。 但萧尘垂下的眼帘中,却掠过一抹极其隐秘的嘲弄。 既然有人上赶着把老脸剥下来扔到自己面前讨打,自己若是不狠狠抽上去,怎么对得起丞相大人费尽心机送上的机会? 更何况,他为自己入京定下的人设,本就是一个十八岁少年得志、目中无人的北境狂徒。一个刀头舐血的年轻武将,受了这...